【最植物】妙解芳名意趣，赏食功能兼具—— 百变香草话牛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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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暑期，国产动画电影《牛来》以极具辨识度的抽象画风引发观众热议。而在植物世界中，恰有一种香草植物与其“同名”——牛至。“至”字有“到来”之意，“牛至”二字颇有些“牛来”的趣味巧合。

牛至是唇形科牛至属多年生草本或半灌木，原产于地中海沿岸、北非及西亚区域，在我国西南、西北及东部多个省份也有分布。它的英文名“Oregano”源于希腊语，意为“山中的喜悦”。

很多人认识牛至，不是在山野中，而是在西餐厅或香料架上。它与薄荷、罗勒、百里香、迷迭香一样，同属经典的香草植物。轻轻揉搓一片牛至的叶子，一种带着药草感的辛辣、温暖气息便会扑面而来。正是这独特的香气，让它成为披萨、意大利面等美食的灵魂调料，也因此得到一个通俗的别名——披萨草。

品种多样，可食也可赏

牛至家族按用途大致分为三大类，食用品种、观赏品种，以及两者兼具的品种。

希腊牛至是食用牛至中最具代表性的一种，叶片小巧、香气浓郁，在西餐料理中常常被用到。黄金牛至好比穿上金色外套的希腊牛至。它在保留了香味的同时，观赏性大幅提升，在组合盆栽中应用非常出彩。

红花牛至赏食两用，没开花的时候与希腊牛至较为相似，夏天开花后红艳艳的花朵提升了观赏性。花叶牛至的叶片带有好看的花斑，既可食用，也可观叶。

‘折纸画’牛至为观赏型品种，不推荐食用。其苞叶呈紫绿色，玫瑰色花朵点缀其间格外醒目，株型紧凑，枝条自然垂落，适合悬挂于吊篮中观赏，也可用于道路镶边、花坛边缘装饰及园林石景布置。该品种耐热耐旱，养护简便，花枝干燥后仍可作干花使用。在光照充足、昼夜温差较大的条件下，紫色苞叶色泽会愈发浓郁，观赏性更佳。

‘肯特美女’牛至同样以观赏为主，叶片很有质感，枝条烘干后香气宜人，非常适合作插花材料，一般不建议食用。

以上均为牛至的亚种或园艺品种。还要特别提一下甜牛至，它与牛至同属但不同种，气味较牛至更为柔和甜美，即使凑近或轻碰，也几乎闻不到气味，只有揉搓叶子才会散发出淡淡的草香。它的叶面有茸毛，可以生吃，适合拌沙拉。

应用广泛，中西各有妙用

中国人很早就认识这种植物。明代的《滇南本草》里称它为“香薷”，清代的《植物名实图考》里叫它“小叶薄荷”。云南人管它叫“满山香”或“山薄荷”，贵州人称其为“满坡香”“土香薷”“地藿香”等，在陕西一带则有“野薄荷”“五香草”等别名。

在西南地区，侗族人会用牛至叶做烤鱼，贵州西北部的居民则将其加入酒曲中，用于酿造白酒和发酵糯米。

不过，牛至真正在全世界出名的角色，还是西餐里的披萨草。它常用于制作披萨、意大利面、沙拉等美食。有趣的是，牛至叶子晒干后香味比新鲜时更浓，加上干燥后更易于保存和运输，因此市面上以干牛至制品居多。

除了食用，牛至还能提取精油，可用于食品调味、护肤品添加，也有助于安神、舒缓情绪。牛至作为芳香植物，不仅气味独特，其特有的香芹酚、百里香酚等挥发性芳香物质能带来一种温热和轻微的辛辣感。虽然在我国西南地区有零散应用，但牛至始终未能像八角、紫苏、葱姜那样进入中餐的主流餐桌，主要原因是没有日积月累形成的味觉习惯。

养护简单，懒人也能种好

牛至皮实好养，没有种植经验的花友也可轻松上手，总体原则为：少浇水、少施肥、多晒太阳。

浇水宜在早晨进行，阴雨天尽量不浇。盆土不干则不浇，浇水应浇在土里，避免往叶片上喷洒。养护环境需通风良好、光照充足。全日照条件下，牛至香味更浓，观赏品种的叶色也更漂亮。叶片上若有枯烂部分，应及时清理，以防病害蔓延。

生长期间要定期打顶修剪，以促进植株粗壮饱满。牛至喜欢排水良好、偏干的中性或偏碱性土壤，怕积水。播种以秋季为宜，播种后勿让种子直接暴晒，应放于阴凉避光处，待发芽后再移至光照处。

采收方面，晚春或夏季花后可收全株，整个生长期内只要长势茂盛，随时可掐取叶子使用。一般无需刻意施肥，土壤偏贫瘠时香气反而更加浓郁。

多数牛至品种可耐-5℃至-10℃的低温，部分园艺品种如‘折纸画’牛至可耐-20℃低温。因此在国内多数地区可露地越冬，但具体耐寒性因品种而异。牛至最怕湿热，夏季高温高湿时需特别注意通风和控水。

掌握这些要点后，无论是想在阳台种一盆食用品种解馋，还是用观赏品种装点花园，又或者剪些枝条做干花香薰，牛至都会以其强大的适应力和多样的用途，回报你一室芳香与满满趣味。